2006年11月12日 星期日

★女性領導群英會OST


我發起的題目是…

2006.10.04,在台北市政府公訓中心顧主任的用心安排下,60多位來自台北市政府不同單位的女性主管齊聚一堂,針對「女性當家 世界不同?」展開了一天的對話。

這是一場充滿驚喜的聚會,過程中會出現神秘嘉賓。
早上,有幾個婦女團體的伙伴前來,並且發起了一個討論主題,邀大家共談;
下午則有男教授來加入,給大家不同的意外。

雖然祇有一天,可是討論卻不曾中斷,討論主題從自己、女性、工作、家庭、社會,既多元又有生命力:
  • 讓老年人獲得照顧的友善都市
  • 激勵團隊中成員或鼓勵他離去以減少傷害
  • ”Luma”家
  • 如何迎接大陸觀光客
  • 女性當家如何讓“團體”更好!
  • 終身學習
  • 如何紓解壓力
  • 女性領導培訓
  • 如何讓自己及周圍的人更快樂
  • 找出女性領導的特質
  • 健康、工作與家庭如何兼顧
  • 底層婦女經濟&性工作議題
  • 自來水?好水?健康?OK?-吃出健康,吃出活力
  • 如何激發同仁的使命感
  • 雙薪家庭之小孩(小學生)課後托育問題
  • 胡蘿蔔vs.鞭子
  • 在家庭中女性空間的自主性
  • 如何將家人的阻力變為助力
  • 怎樣對自己更好!

由眾人各自發起的主題,大家自由而負責地隨時選擇加入不同的議題,盡心的發言、用心地傾聽;貢献想法,也吸取他人的智慧。現場的氛圍始終是輕鬆的,然而, 卻可以感受到一條一條無形的線正在人與人之間編織著。

大家最最關心的是那些


結束前,在充滿各種可能的氛圍下,這群女性領導人豪不吝惜地分享了這一天的感受和所得:

◎ 想將OST應用到組織團隊中
◎ 我要去學習帶領開放團體會議,開啟團隊潛能
◎ 開放式空間會議形式適用於什麼樣的情境、什麼主題,會產生什麼效果,最後要如何conclusion
◎ 在學校試行今天的開放空間會議,讓老師有更創新的專業對話
◎ 場地內的四句話將是我未來個人修練的名言,受益必多!
◎ 這次的研習我的感受是:1.領導者也可以是引導者 2.與會者也可以是主角 3.活潑多變化的討論是源自於自發性的主題 4.很好的作法
◎ 女性領導精英動起來,臺北市政必飛躍;健康臺北.希望臺北
◎ 女性當家互動;10年改變臺北;激發使命感、分享經驗與加強國際觀
◎ 發揮女性領導特質,對家人及同仁關心、柔軟的愛與溝通
◎ 女性領導群英會因人際互動可以讓臺北更好:1.教育:儒道佛 2.教育快樂成長的小孩 3.女性活出自我
◎ 與其他女性的互動可以使臺北市更好;對共同關心的議題持續討論尋找可能的行動方案,just do it,分享彼此經驗,共同成長,為對方打氣加油
◎ 與其他主管有互動之機會,交換女性主管面臨問題之處理方法
◎ 發揮女性領導特質,堅持自已原則,無須太在意別人的聲音
◎ 學員間常聯絡,互通有無,珍惜緣份;群體的智慧,精彩可期
◎ 學到他人智慧,希化他人智為已智,並分享已智讓社會更好;由個人身心靈修為,樂已好群,散播愛與關懷
◎ 資源相互整合與分享
◎ 讓臺北的老人、小孩、弱勢(如私娼)都得到關懷與照顧
◎ 整合老人照顧方案,建構合理、有效的工作流程,讓照顧者、被照顧者都更快樂
◎ 家庭照顧好.家家没煩惱.衣食事件少.人人樂逍遥
◎ 營造關懷環境(家庭、組織);身心靈健康,對自己更好
◎  做對的事情.認真負責.聰明做事.踏實做事
◎  把自已的工作做好,善待自已及周圍之人,給予激勵、溫馨、體貼、正向的觀念
◎ 透過反省與分享盤點自已,激發想法與能量;在每個崗位上扮演好自已的角色
◎ 每天回想一下應感謝的人,以小謝卡/生日卡,或適時的表達謝意,來鼓勵週遭的人
◎ 盡自已能力,去使家人、同仁、組織更好
◎ 站在對方「使用者」的角度去思考,使政策更符合「人」所需要
◎ 讓自己周圍的人更快樂;人生的教育體驗分享-日日為自己加油,分秒省思;從自己做起,多結善緣、微笑、有禮、群體的愛
◎ 帶動臺北市學校教育發展,在三年內甚至幾年內,提升臺北市教育績效和知名度
◎ 確定自已想要的是什麼:工作上的成就、生活品質、健康身體
◎ 作個更身心健康的熱心市民、家長、組織成員及領導者
◎ 多成就別人,多協助別人,完成使命;當個推手及鼓手;臺北真美麗!!有愛真好!!
◎ 有規畫、有系統的規劃終身學習(自已、組織)
◎ 把每一項挫折或不悅當成是種磨鍊、接受它並找出方法,紓緩情緒、減輕壓力
◎ 與不同工作領域之同仁互動,可由不同角度來看問題,問題的解決方案可能就更多元並更具深度
◎ 激發同仁的使命感之前,多關心他、多協助他、多支持他!!
◎ 無論對長官、對同仁多作誠懇溝通、多讚美鼓勵,以身作則,推動善意互動的組織文化
◎ 激發出好的作為,讓每一個家庭與機關更美好,進而社會更健全
◎ 將思考化為行動.行動引導走向成功;行動思考:利用團體、集思廣益、多元意見,可激發更多有效解決方案
◎ 再多的討論與分享,只有回去做才有可能,先從身邊做起吧!
◎ 建立共識,實踐某些城市規劃的理想,讓多數人滿意
◎ 要讓我們的城市更好:1.多為他人著想 2.多奉獻心力 3.多讀書開拓視野 4.多關照老人和年幼者並立法之 5.要有國際觀
◎ 讓臺北多一個快樂的人,也許會增加一處讓人快樂工作的場所;建立橫向連絡網,了解某些族群需求
◎ 核心互動,臺北會更好
◎ 力量愛臺北,我愛臺北,臺北是我的家,美麗家我愛您


感謝顧主任的用心,安排了這樣的一場聚會,讓大家充滿了能量再出發,相信這樣的互動、分享經驗,會讓所有的女性領導伙伴覺得不孤單、更有機會互相合作。

「女性當家 世界不同?」答案已經不說自明了!



有興趣的朋友,歡迎看看這個精彩的活動的照片集景

2006年10月4日 星期三

★新農村培訓工作坊:整合農村社區組織,活化社區的機會和挑戰


小組熱絡進行中
當大武山文教基金會的朋友來討論,希望有機會為來自農村社區的伙伴們辦一場有良好互動分享的會議時,我是很興奮的。很期待可以讓這些來自台灣農村的人們,也品嚐一下開放空間會議的魔力,也希望從他們身上有新的學習。
會議的前一天,我們(淑芳&Gail)從台北到高雄,坐了好一陣子的巴士到了恆春,因為我們希望可以先把場地佈置好,讓第二天一早就可以順利開始。

這是三天的研習活動,我們到會場時,已是晚上七點多,學員們正在教室裡上課中。我們開始搬椅子、貼海報、做著各種相關的準備。會場大至ok時,學員們也下課了,一張張寫著疲倦的臉,少數人好奇地過來看了一下會場,然後就各自回寢室休息去了。

<第二天,全新的一天開始了。吃過早餐的學員們一一進到會場來,看著圍成圓圈的板凳,對於要怎麼進行,滿眼的不解。

從以下照片show中,你將看見這是多麼能量充沛的一天,各種重要的大小議題一個個被提出來、一個個小組自然地開始,到處看到生動敘述的表情、認真傾聽的模樣。

結束前,有人說我做了那麼多年社造,今天才覺得原來可以這樣;也有人說可以聽到這麼多想法和見解,好神奇。

我跟Gail飛回台北松山機場,下機時,我說:這樣奔波好像還是挺累的,可是看到一群在一天會後,眼神發亮又充滿動能的人們,又覺得好棒。Gail笑笑地回我:是啊,這種經驗真是很具鼓舞性的,累也是值得的。

參觀照片slide show

2006年9月19日 星期二

★「開放空間科技引導者手冊」推廌序




幾個同為引導師朋友,努力將「開放空間科技引導者手冊」翻成了中文,謝謝他們為推廣讓更多人認識這個方法所做的努力。我也分享了幾年來在引導開放空間會議的一些心得,做為序。


打開空間,也打開了無限的可能
  • 「這是誰想到的,每個人都可以說話,而且不會怕說話,真好」
  • 我以為我參加是給主辦人面子,結果收獲最大的是自己
  • 看起來亂亂的,一堆人沒什麼秩序,結果卻是什麼都被討論到了
  • 有人聽你說話,而且被紀錄下來了
  • 我不知道我們可以這樣在一起說話
  • 衝突背後竟是這麼多的善意
  • 我們之間的連結真的被啟動了
  • 如果整個台灣就像ost過程這麼民主自由
  • 我們有衝突、有謀合;
  • 真的可以聽到很多不同的聲音;
  • 雖然說了很多困難和問題,卻覺得滿了能量要再開始;
  • 好像這是我們老中青三代,第一次可以這樣真正地對話,真正有傳承的感覺;
  • 從小到大參與了無數的會議,從不曾有這麼神奇的過程,覺得好多感覺被啟動,好多想法想去試

  • 以上是來自台灣不同角落、不同對象的開放空間會議參與者的回應,有羅東夜市的攤商、有台南的單親媽媽、有政府的工作人員、有婦女、有青少年、原住民、有社工員、老師、志工…

    這三年來,我的親朋好友大概都沒能逃過,聽我興奮地說著「開放空間會議」的故事,我總說,開放空間會議是:

    一個讓人回到最自然狀態的會議過程;
    一個好像我小時候,廟前、大樹下人們自然地聚合,討論著生活裡的大小事,很多地方事務就在這個過程中得到關照和處理。


    喜歡開放空間會議,因為這個過程可以把我們從諸多的慣性中釋放出來,也因為這個過程有非常充分的空間讓有不同意見的人表達、讓說話慢或者害羞的人,有足夠的空間準備和調整自己、選擇最舒服和最有學習貢獻的參與方式。

    而最吸引我的,或許是每每一段時間後,會接到曾參與某一場開放空間活動的伙伴,來信或來電告訴我,自從上次會後,燃起了我再做些努力的熱情,所以我做了什麼什麼?或者事隔二年後,來電說:經過我這段時間的努力和安排,我們打算來辦一場屬於我們的開放空間會議。看到參與所帶來的觸動和想法,化為人們生活和工作中的動力和具體行動,一再地帶給我驚喜。

    開放空間會議是一個非常簡單的過程,找到人們共同關心的核心、誠懇地邀請,相信來的人會依自己的身心靈狀況做最好的參與、相信來的人會為自己的學習和貢獻負責,放掉任何想要控制的嚐試,然後就有無限的可能會出現的。會議的時間夠長,就有機會產出一些好的行動規畫,形成自發的行動小組,也成為該組織日後的新動力來源。

    做為一個開放空間會議的引導師,每參與一場開放空間會議的籌畫和引導工作後,看到人們的投入和展現的熱情、能量,感動的同時,總會浮現一種既放空、又滿溢的喜悅,覺得生命有無限的可能。

    一路在台灣努力推廣引導專業的伙伴們,不辭辛勞地把這本書翻譯出來,真是讓人興奮,相信中文版的出版,可以吸引更多有志一同的人,一起來加入這個打開空間、打開無限可能的行列!

    (開拓文教基金會執行長 蔡淑芳)

2006年9月17日 星期日

★一場有古典吉他伴奏的OST



昨天,來自不同部落的原住民工作坊和關心原住民工藝的伙伴們,在台東原住民社區發展中心經驗了一場非常特別的開放空間會議。

當然,每一場開放空間會議都是特別的,這一場更特別的是:大家進場,現場的吉他也跟著響了起來…


八月底在台東時,台東社造中心的伙伴約了原社的的朋友來說話,談了許多對原住民工藝發展的想法,談到很希望大家有一些橫向的連結合作,也希望創造一些對談的機會,因此介紹了開放空間會議的過程或許是適用的。回到台北,就接到原社的邀請,在九月中安排了一天的聚會。

很榮幸可以有機會來認識這些朋友,因為對我來說,每周要花三天、周五到周日全天上課,連續參與三個月課程的人,都很值得佩服的。

前一天特別請主辦人跟預定來開會的人說,請大家穿著舒服、帶著輕鬆的心情來就好; 結果真的看到拖鞋、涼鞋、帶著大小朋友的媽媽們來了。

主辦人開場說的好,〞學習是我們自己的責任〞,開啟了接下來的會。
空間很小、所以我是坐在我的位置上介紹ost的過程的,現場輕輕的吉他聲讓氛圍很流暢、舒適。

主題是「共創有生命力的部落工藝」之機會和挑戰,ost對這群經常坐在台下上課、且平日〞靠手工作的創作者〞來說,開場後是有些挑戰的。所以,討論子題的出現是原住民朋友們會說的〞陸陸續續地〞,把想法形塑、文字化、寫下來需要的時間似乎要長一點。然而關心的題目 還是一一被提出來了。

這一整天,參加的總人數不算多(16人),但討論訊息的流動、想法的互相啟發是很豐富的,聽到大家輕鬆中有學習,對未來有些期許,也看到一些可以一起努力的方向,真的很棒。

這樣的活動,許多參與者是媽媽,在原社進行,小朋友們有可活動的空間、大朋友照顧小朋友;當我說來的時候帶著吉他好嗎?說不定大家會想唱唱歌,我並沒想到我們的ost進行中,會有這麼舒服的配樂流動的,maybe這是「準備迎接驚喜」的最佳註解。
(討論內容屬於全體與會者,暫不跟大家分享)

2006年9月10日 星期日

★一場生命的交流--記ost學習工作坊


共度二天的伙伴

周末,15個同伴聚在一起學習、分享開放空間會議的一切:技巧、精神、本質,體驗也練習如何進行一場有感覺的開放空間會議。探索、連結、分享,過了輕鬆而豐富的二天。

經過多次的經驗後,我們決定不再稱這個為課程或訓練,而是邀請大家一起來互相分享探索的一個學習工作坊。

OST是一個自然而簡單的過程,嚴格說來沒有太多的技巧,比較像是對生命的態度、對人的信任、對人跟人相處的信念。看到同伴們分享的表情、被觸動的感覺,自己好像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在這個學習過程裡,從自己的經驗出發,去探索什麼是四大原則

1. 出席的人都是最適當的(whoever come is the right people)

2. 不管何時開始都是最適當的時間(whenever it starts is the right time)
3. 不管發生什麼,都是當時只能發生的事(Whatever happen is the only thing that could have)

4. 結束的時候就結束了(When it's over,it's over)
以及「雙腳法則」(The Law of two feet)到底在說什麼?

每個人都可以在自己的生命裡找到相對應的經驗。


隨著討論、練習、分享,大家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溫柔,
出現了許多的〞原來如此〞,〞是這樣啊〞,是領悟的喜悅和滿足。

很少有二天的學習課程,讓人離開時是豐富卻也是輕鬆的;
而且感受到人跟人之間的連結是那麼地容易、又那麼地重要;
我好像再次被淨化了,並充滿了新能量。

我喜歡Gail說的:世界會因為我們共渡這二天而不再一樣!

更多照片

2006年8月16日 星期三

★感受一下小朋友們的〞高能量〞


2005年3月,一場在三峽的研習會,多位中學老師意外地參與了一場充滿驚喜的開放空間會議。三個月後,參與成員之一的林校長來電討論未來在校園裡辦理開放空間會議,讓師生也有機會體驗的可能性。




這是一個活動力很強、老師校長都用心經營的學校。
所以,從開始構思,到辦第一場,前後經過了半年,學校在寒假前發出了給老師、家長的邀請函,邀請大家來進行「我們可以做些什麼?讓我們(老師、家長、學生…)迎向快速變遷的時代腳步以養成負責任的公民,滋潤開放、安全與相互尊重的環境,為學生、老師、家長創造一個支持性的、適於學習成長的空間 」的討論。

來的人都是適當的人,20個左右的國中小的老師、家長展開了少有的對談,由陌生而親近,放心而放鬆。

2006年8月10日 星期四

★開放空間會議可以讓Bin Laden不一樣嗎?



開放空間會議網路社群裡,常常有很精彩的對話,在一問一答間,帶出OST的精神;也在問和答的對話過程中,將不同角落的人們串連了起來。這個網路社群是Harrson Owen等OST的先驅者,多年來同心協力所帶動起來的一個全球的分享討論社群,任何人祇要有興趣都可參與。
這一則對話是Harrison分享了一個朋友寫給他的談論對中東戰場傷害無辜者的痛心,人們分享了一些對戰爭的想法。社群裡有人提出對於〞OST可以打開善的空間〞的質疑,以及Harrison的回應,讓我看了非常心動,所以翻成中文跟大家分享。


Dania是Harrison Owen在一場「猶太人祭司和什葉派領導者」會議中所認識的一個來自印尼的年輕女孩,Harrison將他們的email往返內容跟大家做分享,並帶來一些回響跟對談。

(摘要)
我很關心黎巴嫩境內的以色列和真主黨之間的戰爭,因到處都看得到報導,看到死傷者多數是兒童跟老人、住宅建築被轟炸,人們深受其苦…無處不在的新聞,讓我無處可逃。
收音機的新聞後,電台放了一首我所喜愛的歌(imagine),二個不同的歌手分別以阿拉伯文、法文、英文唱這首歌。
這首歌我聽過無數次,但昨天我忍不住哭了…這個戰爭跟一切讓我難過極了,這個世界出了什麼問題?他們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他們不停戰,和平快樂地一起生活?和平有什麼不好?他們幹嘛不要?他們到底想要什麼?所有這一切何時才會結束?
我們可以做些什麼讓戰爭停止嗎?你、我和所有那些參加西班牙那場會議的宗教領導者們,我們不能做些什麼行動來讓戰爭停止嗎?我們不能做些什麼讓他們了解戰爭對誰都沒有好處嗎?
我找不到答案,我覺得好無助。

Dania wrote:

Dear Mr. Owen,
How are you? I'm Dania from Indonesia. I was a participant of the world
congress of Imams and Rabbis for Peace in Seville, Spain, as a student of
Children of Abraham. I met you there. I hope you're still remember me
Mr. Owen, I'm very concerned about the war between Hezbollah and Israel in
Lebanon.. I read the news about it everywhere. Yesterday, I found a
newspaper on my boss' desk. I stole it (hihihihi) while she was having lunch
and read the news about Hezbollah and Israel. People died in Lebanon, most
of them are children and old people. They bombed houses, buildings.. oh my
God, I couldn't stand read it. I saw the news on the TV, too. They showed
the picture of the victims in lebanon, the children, the amunitions, people
suffered...
On my way back home from the office, I turned my radio on and heard the news
about Hezbollah and Israel (again and again and again!).after the news, they
played one of my favourite songs, Imagine, sang by 2 singers, an arabic man
and a french woman. they sang the song in 3 languages: arabic, french, and
english. it was beautiful. i've heard this song many times, but when I heard
it yesterday, I cried.. I was very upset about this war and all. whjat is
wrong with this world?? why do they do that? what for? Can't they stop the
war, make peace, and live happily together? what's wrong with peace? why do
they reject peace? what do they want now? when is it going to be over?
Can we do something to stop the war, Mr. Owen? Me, you, and the Imams and
Rabbis who attended the congress in Seville? Can we take action? What can we
do to stop the war? what can we do to make them realize that war won't do
any good?
I can't find any answer for these questions.. I feel hopeless.

Dania

〈Harrison的回答〉

我對你的印像很深刻。
對你所說的真主黨和以色列之間的…
我想這件事是人類歷史上的遺憾時刻之一,
許多事我們該做卻沒有去做;加上許多我們不該做卻做了的事--在發生效應。

就好像我們沒有好好照顧自己的健康,突然發現自己被感染而發燒了,發燒有一定的過程要經歷,燒早晚是會退的,祇是不知道燒是否會在造成重大傷害前就褪去,仍待觀察。

當人,是一個持續的學習過程,有時這個學習可能是很痛苦的,人類最大的悲劇是不學習。所以,我並不會覺得無助或沒有希望,我當然沒有辦法去拉開真主黨和以色列,我也不認為那些認為自己有辦法做到的人(總統、國王、祭司、什葉派領袖等)就做的比我好。即使他們在黎巴嫩成功了----潛在的因素沒有消解掉,有一天還會再發起燒來的。所以,怎麼辦呢?
我,打算繼續去打開空間,讓像你這麼棒的人可以浸潤在你所說的〞遊戲場〞裡,在裡面,真的人、不同的人會互相尊重,如果你也想做些什麼,歡迎你也來加入這打開空間的行列。

I replied:
Of course I remember you! And with great affection!! As for Hezbollah and
Isreal. . . I am afraid that this may be one of those times in Human history
when all the things we should done and did not, along with all the things we
should not have done and did -- now come due. It is rather like the
situation when we do not take care of our health and suddenly we find that
we have a bad infection and a fever. That fever will now run it's course.
Sooner or later it will break but whether that break occurs before major
damage has been done, or after, remains to be seen. Being a Human Being is a
constant learning process, and sometimes that learning can be very painful.
But the greatest tragedy would be not to learn. So for my self, I feel
neither helpless nor hopeless. To be sure I do not have the power to
separate Israel and Hezbollah, nor do I think that those who may think they
have the power (Presidents, Kings, Imams, Rabbis, etc) could do any better.
And even if they were to be successful in Lebanon -- the underlying causes
would remain, and the fever would break out again. So what to do? Speaking
only for my self, I intend to keep opening space so that wonderful people
such as you can experience that "playground" (as you called it) in which
real people with real differences can meet each other with respect. And if
you are looking for something to do right now -- you could try the same
thing.

God Luck! And thank you for remembering me!!

Harrison

**********************************************************

跟著Josef提出以下的質疑:
我是這裡的新人,我最近才看到OST的概念,並開始研究OST的各種可能性。我是一個藝術家,所以很難不去看到開放空間的想法跟藝術創作過程的相似性,不論是畫圖、作詩或雕塑皆然。

既然現在有戰爭,我想寫一點關於如果祇是去打開空間,卻不去了解忽略邪惡的出發點可能會帶來的鴻溝,增加和善意的對立。
看到各位關於黎巴嫩和以色列之間戰爭的討論,我覺得各位都獻忽略了打開惡念或邪惡可能帶來的力量。
例如讓西方文化裡的愚蠢有了發展空間,完全忽視了好戰的伊斯蘭教者的惡念,雖然他們根本鄙視西方文化所珍惜的善與價值?
又如,打開歐洲國家容許他們的生意人販賣可以製造武器的毀滅性知識的謊言和藉口,然後讓人們在全球煽動各種恐怖活動?
還有黎巴嫩政府讓真主黨的致命意圖有空間發展?

這些沒有問題嗎?

你憑什麼認定空間祇會為愛與善而開?空間不是沒有限制的嗎?
你憑什麼以為否認惡念的存在,不會反而直接增強了被你不想面對的部份的力量?
不管是有意或無意的打開了邪惡的空間,都不是新鮮的事,而且向來會讓人離善意的人越來越遠。

打開善念的空間是不夠的,人們也必須為否認自己所不想面對的惡念而負責,以為只要掩蓋住就可以不去面對祇是不過你的假象;
你知道嗎?時候已經到了,多數生活在西方自由國度的你們,將必須面對你們的想法所導致的可笑處境,讓恐怖份子跟你一起坐在開放空間的圓圈裡,並允許你自由地依你的意願行事。

你相信,如果跟Ben Laden一起做過開放空間,可能阻止了攻擊世貿大樓的事件嗎?

Hello to all

I am new in this place. I joined the list after discovering recently the concept of OST and
ever since I am studying this idea with it's many possibilities and connotations.
As an artist I couldn't ignore the many similarities between some of the ideas of OST and
the opening of space for the creative flow within a framework of art making be it a
painting, a poem, apiece of sculpture etc.

But since it is a time of war I thought to write few words about the negative connotations
of opening space without realizing how denials of evil intent open the gap in opposition to
any good intent of loving people everywhere.
Reading some of your letters here regarding the war between Lebanon and Israel I couldn't not notice how much some of you seem to disregard the power of opening space for bad intent if not plain old evil.

How about opening space for stupidity of the western cultures who still disregard the bad
intent of the militant Islam that despises most of what the western cultures regard as good
and valuable?
How about opening space for deceits and evasions of the European countries that allow their business corporations to sell any lethal knowledge that turns out to be the weapons that are used to instigate terrorists activities around the globe?
What about the Lebanese government that opened space for murderous intent of the Hezbollah ?
Why do you think that space is limited only to love and good? Isn't space unlimited by
definition?
Where did you got the idea that disregarding evil intent by denying it's existence will not
open space in direct proportion to the force with which it is being denied?
Opening space for evil (knowingly or not) is nothing new and it has always created the gap
that feeds on the denials of people of good intent everywhere.

It is not enough to open space for good intent. You must accept responsibility for your own
denials that you throw into the gap in superstitious belief that if you dispose of your bad
intent by denying it into the gap you will not have to face it one day.
Well, the day has arrived and guess what? Most of you in the free western society will have
to face how ludicrous is your belief that terrorists will sit with you in open space circles
and allow you the freedom of doing things in your own way.
Do you believe that perhaps opening space with Bin Laden could have prevented the attack on the WTC?

All the best
Josef from Tel Aviv

*******************************************************
Harrison做了下面的回應:

我沒有把握,如果有機會跟Ben Laden或者為他打開空間,事情是否就會好些,但是我倒很確定:如果我們(我指我們所有的人)曾盡力為世人圢開空間,因而讓人類生活過程中必然會出現的混亂、困擾和衝突都在爆發前找到出路,那麼這個世上的Ben Laden就很難找到引火的燃料了。這件事沒成功,所以火被引爆了,然而我深信,如果我們曾經那麼做了,事情一定會不同於現在的,而且,祇要我們現在動手,事情也還是可以不一樣的。

我個人從未曾看過那一場開放空間會議是的出發是惡意的,在所有的開放空間會議裡,我看到的是:平凡的人們,有著不同的模樣、帶著各種渴望、經驗和熱情而來,即便是像在中東那種有激烈暴力衝突的環境,在我所參加的開放空間會議裡,人們仍很快地找到彼此的共同點而不是歧異處;雖然談話過程既大聲又針鋒相對,然而卻是帶著相互的尊重在進行的--然後轉換希望和信任,甚而建立情感連結,就像我最近在西班牙的Seville,和數百位猶太祭司和什葉派教派領導者(Rabbis and Imams)共度的開放空間會議一樣。或者幾年前在羅馬的、規模小一點的以色列和巴勒斯坦政治團體的那一場,情況也是類似的。有興趣看這一場故事的朋友可以連到http://openspaceworld.com/opening_space_for_peace.htm流覽。(中文翻譯在開拓文教基金會的網站上也有http://www.frontier.org.tw/ost/peace.htm)

我們知道每個社會總都會有些精神異常或者好戰者,然而,祇要那個社會的的空間是夠開放的(除了OST,還有很多打開空間的方法),這些人的偏差部份會被稀釋,他們所產生的有害毒素也會被蒸發掉。如果,相反地,我們把空間關掉,築起高牆,並試著操縱和控制,這些毒素反會被集中而成為致命的東西。

我想我們都清楚這些的,我認為這並不是道德倫理的議題,而是適當的引導疏通的工作,雖然後者可能才最高的道德。

事實上,人類每天都在製造有毒的副產品,這是不可避免且是非常自然的,祇有生命消逝才會停止,這當然也不是我心中所樂見的。關鍵在於如何不斷地沖刷更新系統--讓生命保持流動是需要許多空間的。

我同意這可能不是最精緻的作法,也有人會評論說OST不過是社群的沖水馬桶--可是它真的有效呀。


Josef --

I am not sure that Opening Space with or for Ben Laden would have done much good, but I am pretty sure that had we (that would be all of us) diligently opened space for the peoples of the world so that the chaos, confusion and conflict that inevitably occur in the course of
human living might have found resolution prior to explosion -- the Ben Ladens of this world
would find little fuel for their fires. That did not happen and the fires are burning. It
could have been different, I believe -- and may still be different if we get to work.
Personally, I have never seen an Open Space for "bad intent if not plain old evil." What shows up in all the Open Spaces I have experienced is just plain people, who come in all shapes and sizes with multiple desires, histories and passions. Even in violently conflicted environments, such as the Open Spaces I have been part of in The Middle East, the people soon found themselves with more in common than difference. To be sure the conversations were loud and confrontational -- but for the most part, they were conducted with respect -- which often turned into hope and trust, and strangely, even affection. Recently in Seville where I found myself in the midst of several hundred Rabbis and Imams, that was the case. And several years ago in Rome, with a smaller, but much more political group of Israelis and Palestinians, the situation was the same. For the story you might check --
(http://openspaceworld.com/opening_space_for_peace.htm)

To be sure there are psychopaths and thugs. Every society has them -- but when the space of that society is keep open (there are multiple ways to open space in addition to OST) -- the pathology of such people can be marginalized and the toxins they produce flushed away. Alternatively, when we close space, build walls, seek to dominate and control these same toxins are concentrated and eventually become lethal. We know all about that, I think. To me it is less a matter of morals and ethics and more about good plumbing, although maybe this is the ultimate ethic and morality. The fact of the matter is that everyday human life produces toxic by-products. It is inevitable and quite natural and may be prevented only
with the cessation of life, which is not quite what I would have in mind. The critical
issues is to keep flushing the system -- and that requires lot of space in order to keep
things moving. I grant you this may not be the most delicate way to put things, and one
might conclude that OST is simply the community commode -- but it seems to work.

Harrison
website :http://www.openspaceworld.com

社群裡的對話仍在進行中,有機會再為大家摘譯更多…

Popular Posts

Recent Posts

Unordered List

Text Widget